获鼎 的个人资料这是我的来路......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我的三部曲之 《我的大学》预告

   我心目中的大学是:
       ** 宇宙银河系太阳系地球社会大学 **
   刚刚开始上社大,还不知道何时毕业。也许一辈子都毕业不了。
   20年后再写吧,如果微软没破产的话。
   不好意思~~~

我的三部曲之 《在人间》

    这篇文章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我一直在人间的呀,过去的二十几年是,今后的七十几年也是(不妨假设我可以活到100岁)。不过,人间是个什么样子的,我是后来才慢慢地懂得的,才惘然醒悟,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原来叫人间。听着《拉赫马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这首世界上最难弹奏的曲子,慢开始体会到里面复杂的情绪,正如我现在的思绪。
    什么是人间?问这样问题的人一般都被人怀疑是神经病或者是有自杀倾向的人。我想说,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懂。当然,我也从未想过要去跳楼和上吊~~
    自从上了初中,雄性激素分泌加快,除了嗓音变粗之外,智商似乎也开始变高,anyway,上了初中之后在那个小镇上少有敌手,也一扫初考落榜的阴霾。那时候的我是一个绝对纯粹的学生,我的目标就是要拿学校的第一名,这成为了我生活的意义。那个时候以成为最强的“做题机器”为荣,每当过年的时候,老爸都会看着墙上的奖状,说:“今年我们家又不用买年画了。”也许对于一个贫穷的家庭来讲,除了读书,没有什么更好的出路。爷爷临死前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念书。如果他当年不拼着命送我爸爸他们三兄妹读书,可能就没有我的“在人间”了。慢慢地,我开始挑战县里面的最强者,是一个女孩子,细心得恐怖的女孩子,几乎门门满分。前一两年各有胜负,我这个人有时候还是比较粗心的,为此,常常在数学组的办公室里面被居老师K。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居然“不知廉耻”地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时候公然挑衅县中,真是年少轻狂。不过呢,发狂也是要有资本的。最终是那年我们镇中超过了县中,我们一个班就顶县中大半个学校。我呢,当上了地区中考状元,带着大红花被校领导送到柳州去了。
  下面进入到我的野史部分。初中的时候江湖气氛很浓,尤其是那个时候《蛊惑仔》在热播,所以各路好汉常常相聚一堂切磋武艺,很多哥们的行为感动了校方,获得了提前毕业的资格。不过,那时的我是不在江湖的,而且也不追他们看上的女孩,所以只是相互景仰,偶尔交流一下。因为我的两个表弟都在江湖,而且还混得不错,所以也不好完全“划清界限”。
  我的那时不像现在那么滑头,朋友很少,作为班长,也是相当的严厉,江湖人士曾经扬言要做我,不过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没有抽出时间来干我。我的朋友可以数得出来,和小学一样。我家也很穷,自己也懒得和那帮富家子弟一起玩。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是在田野和山上度过的。春天去踏青、夏天去游泳、秋天去玩草垛子、冬天到山脚下烤火。捉蟋蟀、吊青蛙、偷红薯、打泥巴仗、磊水坝。我是班上第一名,老刘是班上最后一名,阿咪忽悠中。阿叉本来是热爱数学的好少年,可惜得了白血病,临死前想看回来再见见我们,结果死在了从柳州回来的路上。后来我组织了一个小型的追悼会,在我们常常玩耍的小溪边把数学课本烧给他,希望他在阴曹地府好好学数学。我们几个,就是这样慢慢地在那片土地上成为了死党。至今十年的朋友,一点都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
  学校在山上,大扫除我们都是镰刀、锄头一起上的,后来还要帮学校挖山,学校开了一个劳动课,要锻炼一下我们的意志,我们就这样成为了免费,不,倒贴钱的劳动力。学校四通八达,可以从山上走,可以从公路走,可以从田里面回家,我们的路线,视心情而定。也偶尔有女孩子愿意和我们走,一路上还不怎么好意思和人家聊天,打光棍是绝对的活该。男厕所晚上没有灯,“刘欢”(我们的音乐老师,长得胖,还模仿人家欢哥的发型),就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蹲在厕所里面被阿杰吐了唾沫。
  那时的我是不听流行音乐的,我觉得那是不正经。上穿我叔叔下放给我的宽大的西服,下穿一对解放鞋,蓬头垢面,很是无厘头。以前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可以穿上一对跑鞋,当然,事后在大学的时候看到生活在美女丛中的外院学生会主席穿解放鞋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过去,你说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能不成为朋友吗?知音。还有,曾经因为觉得Micheal.Jackson张得像人妖而拒绝听他的音乐。
  98年是我第一次见到Charlene,想不到因为县里穷,居然把美国基督教会的人拉过来了。我的英语,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上了正道。也是因为他们,我第一次去了城市,第一次住在三星级的宾馆里面。桂林很漂亮,但是坐在马桶上拉不出屎、因为有空调而睡不着觉的感觉的确也够呛的。坐在豪华的游艇上面看漓江,坐在豪华的宾馆里面享受美食,如在梦里。我从来没有真正体会到,原来,原来外面的生活是这么的好,我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从桂林回来的第二个星期,就开始拼命地复习中考的内驱力。我和Charlene女士,已是了9年的朋友,算是个忘年之交把。我们就隔着太平洋,坚持了8年的书信来往,直到后来我开始用电子邮件。
  1999年,我如愿以偿,到了柳州最好的高中里面去读书,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一直在忽悠的阿咪,人品大爆发,这是没有办法的。老刘,当然,铲着头皮进了县中。
   到了地高,鬼使神差地成为了那里的学生会主席,高一当学生会主席,建校19年来从未有过。原因是第二年第20校庆,所以要提前培养一个,我毛遂自荐,就这样了。宣布结果的那天晚上我去打水,我都在问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下子,身份地位全变了。当然,这种打破常规的事情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上一届的学生会资深成员马上就向我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还好大部分同学是新加入的,而且老成员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在乎。我曾经在办公室里被几个老部长狠狠地训了一个下午。这是我第一次卷入了政治斗争,我没有相过里面居然是这么的复杂。我下决心要做好,不顾他们的强烈反对在学生会里面推行改革。第一个是对平时的卫生检查,我们把所有的内务公开,校内一片轰动,也就是这样取得了上司的信任和支持。经过半个学期的努力,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再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取得了很多新的部长和副部,还有一些老成员的信任。我马上开始第二次,取消了原有的所有文化部、体育部什么的设置,直接分成A~E五个部,按照我的工作计划分别负责不同的工作,直接向我汇报。一方面再也没有人踢皮球,另一方面,我把支持我的人调到关键的位置,不支持我的人在那一次会议之后发现已经被我架空了。我就这样取得了真正的控制权。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时的手腕也够强硬的。当然,我并不在乎权力,我只是希望在这个位置可以好好施展,要做就做好,不然就不做。后来搞了很多活动,这些活动都是学校历史上没有过的,交了很多的朋友,挺开心的。做了一年多,加上学习的压力,我也倦了,光荣退休。
  到了地高,当然不可能像以前在县下面一样,强手如林。能进年级前十就很不错了。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学校,我们每天都在做很多的题目,每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在反思我的学习,一度极为厌学,还给家里面写了一封长信,阐述了我对目前教育的不满,搞得我妈好几夜没睡好,怀疑我是不是压力太大,脑子使坏了。有的现实,你是没有力量去改变的,这些道理我到了高三才明白。老师们也都很势利,对成绩不好的同学态度很糟糕,虽然我是受宠的,但是我还是很厌恶这样的环境。这些都无妨,我几乎每次都在年级前十名里面。
  当时的我很叛逆,还有点罗曼蒂克。高二的时候喜欢上了坐在我前面的女生,估计是荷尔蒙分泌失调。学校明令禁止,不过我相信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和她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后来不坐在一起了总觉得心里面少了点什么,老想和她说话。坦白地说,她从未答应过给我做女朋友。那时我们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常常交换日记。她常常会找比如说问我问题之类的借口和我说话,大家心照不宣,也传了很多小字条。一段很纯真的感情,在进入高三的那个夏末完全粉碎。她居然在后来的高中生活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两个人之后第二次面对面说话,已经是5年之后。在高考复习这样要命的时候,这样要命的打击突如其来,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崩溃,就差一点点了。我不懂,我想不明白,怎么就变得那么快呢?只是过了一个夏天而已。每天都在痛苦中入睡,在痛苦中醒来。旁边的同学都在拼命看书,我一个人在却发呆,困惑、压抑、恐惧、愤怒...我从未这么恨我自己。
  我恢复的速度也很快,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既然她已经选择了离开,我就不应该因为她葬送自己的前程。我恨她,更恨我自己。每当我又不行了之后就开始写日记发泄,然后在心里面把自己痛骂一顿。这有点像“一个人的战争”。反反复复,有时我打败了我,有时我又被我打败,就这样一直耗着,钝刀割肉。我开始喜欢吉他,开始喜欢一个人去远足。
  我居然坚持下来了,我居然还能回到年级前十,我复习的时间比别人少了至少2个月。57,36,27,11,3,这就是几次月考下来的名次。高考估分完了那天晚上,我知道自己考得很好,在学校的草坪上躺了一夜,好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没有填清华大学,其实我的分数已经超过一截了,我只是不敢相信,我也不愿有任何闪失,这样煎熬的生活,我过够了,我终于解放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高中生活的结束,那就是,逃离。
  事后,我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真正地平静地面对自己的过去,才学会不去恨一个人。而心里面的这个结,直到第二次见到她,才解开。我的同学曾经问我为什么不再重新开始,我说,回忆已经支离破碎,快乐掺和着痛苦,不知是何滋味,创伤虽然可以抚平但却永远无法忘却。放下过去,才可以有新的生活。
   开始新的生活总是让人激动。我的大学就在02年炎热的夏末开始了,2002,2003,2004,2005都已经写在我的blog里面了。大学这几年过得很充实。当然,也曾经努力过去谈恋爱,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我现在已经不再去想原因了,没有意义的,还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虽然希望可以有一个人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的伴侣,只是缘分未到。想象虽然自己的要求只有8个字,可是,要在今后七十多年的时间都做好,其实还是很难的。多数人是希望富裕充足的生活,有房有车,舒适安定。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认为生活难免有风浪,与其到时被抛弃,还不如一直光棍好了。不和我同甘共苦,就不会得到我最深的信赖。也可能是受我父母的影响,他们相依为命几十年,确实很幸福。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四处漂泊,还是不要连累别人的好。该来的总会来,不是你的终归得不到,做人为何不潇洒一点?
   自从得到IBM的offer之后,日子开始变的懒散起来,直到慢慢感到厌倦。想了很多。但是发觉,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去经历。有很多道理,不是别人给你讲了就会懂,不去经历就不会知道其中的要义。在南京法国梧桐叶子最绿的时候,我结束了自己十二年的学生生涯。毕业的演讲很成功,毕业宴会上面也喝醉了。离开那天是一个清晨,我不需要道别,没有要谁去送我,我想一个人静静地走。
  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关系,接着走自己的路好了。

我的三部曲之 《童年》

    窗花,五颜六色,阳光就从那么高的窗户射到床边...我的记忆只能回溯到这么一个碎片,一个很温暖多彩的碎片。在哪?我几岁?我的记忆还准确吗?那样的美丽真的曾经存在过吗?
    我身上的血液一半是汉族的,一半是苗族的,我在一个壮族自治区的一个侗族自治县。妈妈说,我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早上出生的,那天的春雷特别响。当时我体重8斤半,引起了整个妇产科轰动。
    没上幼儿园前,或许经常睡觉,似乎没做什么事情,但是之后的我是一个睡觉超过10个小时就要抓狂的人。很小的时候爸爸在另外一个小镇当中学教师,我的前半部分是和爷爷、小姑过的。我没有上过幼儿园小班,直接上大班,成为班上最土最笨的小朋友。那时一班和二班各有一个“大王“,我没有归顺谁,不过常常看他们火拼,很好玩。中午睡觉不老实,常常被K。每天早上要发粥喝,谁坐得好就发给谁,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坐得很好了,但是总要看边人先喝粥,不过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分析解决问题。有一次画画,题目是“穿雨衣的小朋友”,别的小朋友都是花花绿绿的,我的则是一片黑,原因很简单,我看到的雨衣确实是是黑色的,我只不过是“现实主义派”的罢了。我的艺术天才遭到了老师无情的打击,给了我20分,伤害了我的幼小的心灵。也许是出于自尊的缘故,我反而变得坚持起来。有一次学写数字8,小姑教我写花体,我努力学了2个小时还是不会,就哭了。结果是我小姑被叔叔骂成笨蛋,于是我就上下各一个圈,学会了如何写8。
    爷爷是个木匠,我就是他的跟屁小木匠。我“善于”设计各种各样的汽车、照相机、板凳,刨子、雷公转、刀、斧子,一顿弄。爷爷对我的创造成果还是很尊重的,从不干涉,所以我也有我自己的一片天地,想干嘛干嘛,我也很有科学精神,静静地做我自己的作品。每隔几天,爷爷会给我两毛五分钱到楼下吃豆浆油条,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豆浆油条,成为了我儿时最高级的美食。另外一方面,我会到小姑的药方里面找一些盒子和药瓶盖,加上爷爷的铁丝和铁钳,做了很多的汽车,最复杂的是大吊车,吊臂可以伸缩。两年之后,我的作品被父亲付之一炬,让我伤心了很久。父亲说给我买过一架小飞机,可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那些玩具,我童年的玩具,都是我亲手做的。
    都不记得自己怎么毕业的,真惭愧。
    小学一年级是在一个叫斗江的小镇上过的。每天上学都要走很远的路,5里地吧,因为爸爸的中学是在山里面。路上常有蛇,那时见蛇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夏天一个星期会在路上见好几次。不过我的同学更加苦,有的要走一个半小时才到,而且都是带中午饭到学校吃,回家已经是杀黑。那时的桌子是两个木桩+两块板子,不过半年之后我们都有小木桌了。和我一起走的有四个小伙伴,我最小,他们现在已经杳无音讯,估计在老家种田吧。在桥头有一个冰室,我们偶尔会有一毛钱去买一个冰棍,然后四个人分着吃。往后的十六年时光,再也没有人和我分吃一个冰棍,当然,现在有钱了,可以买两个。以前我的同桌是一个叫冬雨的女孩子,头上有很多虱子,后来有一部分就跑到我头上安居乐业了,现在应该嫁人了吧,可能头发可能还很漂亮。
    中学里面的草场上面到了晚上有很多萤火虫,到了夏天我们就回去捉一瓶子,然后晚上放在房间里面看它们在闪呀闪。妈妈在食堂煮大锅饭,我很喜欢去吃锅巴,很大一块的。那时的哥哥姐姐吃饭都打冲锋,从山腰上敲着碗向山下的食堂冲过来。放电影的时候很热闹,在学校应该是一件盛事,我总喜欢在荧幕的背后看,那时候看不出什么情节,估计那个时候男主角和女主角是不会接吻的,那时的我也完全不懂罗曼蒂克,纯粹是因为好玩。妈妈还会卖卖夜宵,租租小人书,那时我可是不花钱看了好多小人书,很幸福。
    学习成绩很好,当了班长,做了少先队员代表,还演讲了,虽然已经不记得当时的表现了,估计够呛。人生第一次,居然记不住了,唉...似乎从一年级开始,学习从来没有差过,一直到大学。
    一年之后回到了叫古宜的小镇,往后的8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刚开始过去的时候,第一天就打了两次架。那时班里面的大王已经产生了,我不小心冒犯了领导,导致后来在班上的朋友一直很少,他们时不时地来找我的麻烦,我俨然成为了他们的专政对像。我想这5年锻炼了我的抗压能力,我企图反抗过暴政,但是似乎收效甚微。那时学习也还很自觉,回家不用父母催,我自己完成作业,然后去看看电视,都不记得看过什么节目了。那个时候有个地道战、地雷战、小兵张嘎高兴得不得了。我们的班主任叫候老师,我们背地里都叫她猴子母,当然,她绝对是个很nice的人了,只是那时很凶,曾经拍断过3根竹教鞭。有一次她上公开课的时候放了个屁,全场哗然,她也笑了。等到我初中毕业再去拜访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很温柔的母亲了。听说她后来从来不骂人,我们都不敢相信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媒体教学,只有在公开课的时候才能够看看幻灯片。每到公开课的时候我都很积极地举手,常常有得意地表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做人要低调,拚着小命找机会表现。当然,小学的时候女生学习比较好,所以我很难拿到第一名,总是风水轮流转。参加竞赛也是时好时坏,不想二年级,语文竞赛全年级第一名,数学竞赛全年级第二名。重温这样的辉煌是到了5年级。
    小学的时候最羡慕的是仪仗队的队长,拿着个指挥棒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我其貌不扬,只好扛着个彩旗跟在后面。当时我们的待遇还不一样,彩旗队每个人是3块钱,前面的是5块钱。由于这种分配的不均,于是我在彩旗队便找到了很多难兄难弟,常常在某些地段消极怠工。后来,仪仗队队长成为了我死党的女朋友,当然,我已经不再崇拜她。
    从二年级开始热爱上拣破烂,冰糕的竹棍、纽扣、废铜烂铁,和表弟满大街找破烂,然后收集到家里面的“聚宝盆”。我们会用这些破烂组装一些东西,比如说铁炮(弹药为鞭炮)、用竹棍编小竹排、小型降落伞,etc。我很喜欢拆东西,只要是家里面东西坏了,都要想老爸坦白,虽然有的时候真的不是我搞坏的,但是由于在家里面口碑不好,所以为了避免“用刑”,所以还是招了算了。我堂妹的玩具基本上是被我玩坏的,以至于后来我半年不敢去她的家。另外喜欢和表弟到工地上面去玩沙子。有一次在沙堆上做了一个陷阱,里面有很多水,于是一个挑沙女工成为了牺牲品,后果是,我们被追到了男厕所,和该妇女相持了很久。
    那时候在家里面还负责养小鸡、小鸭,还养过兔子。我养小动物的确比较专业,总是能够成功地移交给我妈。放饲料,添水,然后和表弟去捉蚱蜢、挖蚯蚓,小鸡、小鸭就会在院子里面乱跑。我们偶尔会捉一两只来玩,比较可爱的自然也比较容易得到我和妹妹的宠爱。偶尔会有鸡瘟、鸭瘟,我回到兽医站买药,然后隔离、消毒、喂药。小动物总要长大,大了就不可爱了,而且力量和速度迅速增长,很快我们就不能handle了。
    小时候没少挨打,老爸“一二三”之后我如果还不听,那显然是要吃耳光的,曾经因为骂街被妈妈打出鼻血。最可恶的是告诉妹妹如果男生欺负她,就踢别人的小鸡鸡,结果在一次战斗中,就被她用了这个狠招,算是我人生中最失败的一件事之一。
    小学的日子过得很慢,在元宵节的时候就和妹妹在一起盼望下一个除夕。平时没有一分钱零花钱,家里面买破烂和酒瓶的钱就归我,我就和妹妹攒着,等到过年买花炮。时光就是在这样的盼望中慢慢逝去。
    初考没有考好,差了3分上县中。当时也不觉得难过,倒是父亲有点失望,我还记得他用自行车带我离开县教育局的情景,还有单车悠悠的节奏。我的童年就这样结束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未来会是这个样子。
    索性的是,打那之后,我没有在令我的父亲失望过。

获鼎的最新的联系方式[2006-07-14]

亲爱的朋友们:
    我现在已经在上海,开始在IBM的工作。IBM的工作环境很好,和同事相处得很愉快,工作非常有挑战性。很开心。当然,我也会想念大家的。

    下面是我最新的联系方式:  
    ********************************************
       职务R&D Engineer
       部门IBM大中华区工程技术服务部
       电话:(86-21)28997183
       传真 :(86-21)50481992
       电子信箱lihuod@ cn.ibm.com
       地址中国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日樱南路11号
       邮编200131
       ********************************************
       保持联系吧,虽然现在我们个在一方,不过世界很小,肯定会有一天在这个地球的某个地方相遇,希望那个时候还能相互认得出来。谢谢你们过去对我的关心和帮助,和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光会一直珍藏在我的记忆里。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可以联系我,希望可以为你分担一些东西。
  祝你们好运了!
                   
                       你们诚挚的
                         获鼎

    

在上海的第一个周末

    Wow,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关于这点,我已经多次感叹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罗嗦了。在上海过的第一个周末就这样轻轻的来到。
    [吃] 总的一句话,民工的水平。这边有很多来上海打工的人,很多劳务输出公司,旁边的小馆子菜烧得一般般,但是肯定能吃饱,既然很便宜,也就不要太挑剔了。房东不让我们在他的新房子里面做饭,不然我就可以当当居家小男人了。早上花个2块钱,晚上花个10块钱,bingo!
    [住] 我住的地方里上海市中心很远。原来做971路到陆家嘴要80分钟,今天才刚刚知道更快的路线。我的同事说,你住那么远,根本就感受不到上海的都市生活。一方面,我这个人本来就是乡下人,住在这样的地方觉得舒心,去上班只要骑10分钟的自行车,是公司每天上班最早和下班最早的人。少了很多舟车劳顿。我住6楼,在一个花园式的小区里面,房租比起市中心要便宜很多,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对于我来讲,这是我这辈子住过的最好的房子。另一方面,口袋里面没钱,还是执行“从农村到城市”的战略,慢慢切入这个城市,初来乍到,经济上的压力会小很多。 
    [行] 整体上讲,不是很方便。就算是公司的自己的快速大巴,从淮海中路开到这边也要1个小时,当然,少进城便少花钱了。南下为高行镇,北上为高桥镇,医院、超市都还是很多的,也比较近,所以进城不方便对于生活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影响。
    早上的时候给家里面写写信,中午的时候和新的室友一起到附近最好的饭馆搓了一顿。计划下午泡壶绿茶,上上网敲敲文字,日落去散散步,好清闲,呜呼!

My on-board day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在7个月的等待之后,我终于开始了我在IBM的生活。
    小猴那天给我发了一个电子邮件,说公司内部的穿着十分的严谨,其中还有非常详细的规定,于是我便穿得非常正式的到了上海的总部。也许是因为对IBM的严谨深信不疑,所以今天上午成为了所有报到的new hands里面穿得最正式的一个,比我们的老大还要潇洒,而其他人则十分的休闲。为了保持低调,我故意选了一件蓝色的衬衫,结果没有低调成功。给我发邮件的小猴,自己穿了个T-Short过来。我汗~
     还好了,开始办手续,手续很多,整整搞了一个上午,内容,identificial。每人领了一大沓文档。最开心莫过于领到了新的笔记本,非常爽,我现在正在用它。大公司的氛围和小公司真的不一样,会专门有人带你一步一步地走,所以没有什么时候会觉得比较窘。同去的几个新同事RP都很高,大家很快就混熟了。
     BOSS讲了很多部门的业务和公司的结构,好多技术名词听不懂。到了公司,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了。我又有机会重新做人了,哈哈。选了一个自己的SECTOR,领了一个自己的LOCKER,加上一个可爱的白色茶杯,第一天就这样悄悄的晃过。
    非常EXITING,因为我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我还想,如果再不上班,估计就要逃难到南方,或者在上海摆小摊维持生计了。不过,该来的总还是回来,不早不晚。
    谨用这台新的机子写此文以纪念这特殊的一天,这一天,意味着我,将开始自己全新的旅程。I am ready~